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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大藏家項子京珍藏書畫現身琉璃廠

項子京,明代嘉靖至萬歷年間人,祖籍浙江紹興(有說嘉定),其祖父和父親都是浙江十分顯赫的大富豪。項子京最喜好收藏歷代名品,凡中國歷代最高檔的青銅器、金銀器、瓷器、字畫等,可謂見者即收。

據史料記載,清軍攻佔浙江後,將項子京家的全部收藏品收繳,運回北京城。據傳故宮博物院保存的明代以前最著名的字畫中,其中有數百卷就曾是項子京的收藏品。據說在這些字畫上還蓋有“項子京”、“子京”、“項子京家珍藏”、“桃花園裏人”、“神品”等印章。此外,這些印章都是用昂貴的朱砂泥所印。而這種朱砂印泥,據說在當時的價格達到一兩印泥可賣一兩黃金。故數百年間仍未掉色,且每枚印章的字跡都能清晰可見。

筆者最近在北京琉璃廠一家古玩店見到一件項子京收藏過的字畫:畫高9.2釐米,長250釐米,共四幅畫面和四篇文字。其中,第一幅畫長40釐米,畫面為一老人拖著一束樹枝在山路上行走;第二幅畫長40釐米,畫上有四人在行走,從穿著上看,走在前面的是主人,後面三人是僕人,從寬大的衣裳來看,應為東晉人的服裝;第三幅畫長43.5釐米,畫中一人牽著木輪馬車在行走,車上端坐一老人,路旁有兩位行人,一邊走一邊在議論坐車的人(見圖);第四幅畫長35.5釐米。畫面為樹上有一只天鵝正在等天上另外兩只天鵝的歸來。整個畫面為絹本設色,人物造型生動傳神,顯然出自名家高手。

在畫的四方邊上印有大小不同、形態各異的篆字體印章共40餘枚。如:草吉軒藏、耿嘉作印、墨林珍玩、項子京家珍藏、子京、耿嘉作印、墨林山人、滸昌滇印、神品、寄放、項墨林鑒賞章、子京之印、會侯診真、墨林外當、桃花園裏人家、古山止今、耿嘉作印、項叔子、會侯之章等。由此可見,該畫很可能是項子京作為禮品送給至親好友的,後來由於種種原因流落民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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